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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六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16 00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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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的行程,从城中坊开始,亦从城中坊结束。 乘搭回拉庆车站的巴士,回望了新山这城一眼。
我没有太多依恋。 我明白,自始至终, 我只是一个平凡而不起眼的过客,一个过客...
对于抽出宝贵时间招待我的朋友, 我始终都很感激。
我匆匆来了,也匆匆走了。 这趟旅程,在新山曲谱的乐章,上画上了休止符。 画下句号的那刻,纵然有点不舍, 最终还是得踏上回家的路。
沿途不断倒退的风景, 一路飞逝的浮光掠影, 在眼角消失,不见...
若问这城给我什么感觉, 我想,是五味杂陈吧。 经历悲伤孤单的煎熬, 夜深难眠反复的转折。 十一号房失落的寂静...
我还会再来吗? 我不知道。 让这个答案,留给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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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五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15 00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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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mm下的夜街道 柔佛海峡不远处的公路。白天热闹,夜晚则有些冷清。 老街的屋与灯 窗户。 幽静的小路 街头的涂鸦 依旧是猫儿 蛮喜欢这张猫照。它躲在墙角,静悄悄地望着拍摄者的一举一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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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四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14 0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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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馆不远处的巷子。下午时分就会有排挡,人潮还蛮多的。 待雨停了,已是黄昏时分。 天空还有一丝阳光。 左边是印裔开的店,有点印度街的风味。是新山的印度街吗? 巷子里的行人 我于第二日及第三日的傍晚外出。
第二日带了35mm,第三日则带多带18-70mm。 夜晚同样见到几只猫。 巷子后的狗儿。拍下这张照后,它吠个不停。 年初八的夜晚, 见到几户人家在房屋的后台摆设桌椅拜天公。
与白天相同,依旧在阿福街一代的街道游走。 入夜后,一些街道很少有人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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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三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13 01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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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只是在新山呆了数天, 恰好还在农历新年阶段, 也没到繁忙之处, 我不知那儿的生活脚步是如何。 不过据观察,肯定
比巴生快。
这只机身上的猫照,有点故事。 故事不是它本身,而是一个外来者。
在阿福街的警局不远处,我看到了这只猫,于是拿起相机拍。 一个不相识的人走到近处,我立即起了警惕心。 看他样子,带点酒气,三分醉七分醒,八成是在梦游状态。
他说:“信不信猫咬你?” “信!”我退后了几步,然后望着他。 “猫有猫样,你不可以这样拍。你得到它正面拍一张。这样拍。” “嗯。” “ 你信它咬你嘛?” ....... "猫有猫样,我醉人也有个醉样。你不该这样拍..." 他的话,围绕在“猫样”"醉样"“信不信猫咬你”。 我离他越来越远,想逃跑。
就这么巧,有个路人见我们在“交谈”, 就前来问他:“请问打新加坡的电话,前面得加什么号码?” “你问我啊?你自己不懂吗?你不会去问别人吗?” 那醉汉,语气夹带三分凶七分骂。 我向这无辜的路人打眼色, 但可惜他没有看到 “你不会去警察局那里问啊?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?”
他语气越来越凶,我只好乘机开溜,跑到警局那儿,这样安全些。
警局前的墙壁有张贴通缉犯图。 我拍下了贴在墙壁的警局号码, 结果那醉汉又来了。 他无视旁人,直接对着我大骂:”警察局是这样给你拍的吗!“
我赶紧跑到他处。
早上的一段时间,在阿福街一带可以看到他的身影。 好几次远远瞧见了他,我立刻转身,跑去他处。 后来还看到他向其他路人摆出一些夸张吓人的动作。 唉,怪人。
那无辜的路人,挨了一顿骂。
而我到新山的第一天早上就遇到了这样一件事...也算无辜吧。
第三天的早晨,晴朗,下午成雨天。 陈旭年街一览 我在市区的老街走了几天。
与吉隆坡,巴生,怡保等地的老街感觉截然不同。
大概是地图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吧。 几天下来,有几个陌生人问来自何方,为何来新山,干些啥事之类的。
角头间是历史悠久的茶餐室 后巷。 小路的穆斯林 新旧建筑的对比 柔佛海峡。对岸就是新加坡。第一次拍”耶稣光“,但不太明显。 第三日除了早晨一段时间,我枯坐了一大段时间。 那几日时有降雨,能外出。 下午4时多,雨停了。 我走到了亚洲大陆最南端--柔佛海峡岸旁。 尽管第一日我已在那儿呆了一段时间。 我遥望着一水之隔的新加坡,思绪却在他方。 直到天空下起了微雨,我才匆匆折回旅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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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二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09 23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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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开了地图,开始在这陌生的土地行走。
待有了一些概念, 天已亮,但有些阴暗。 是的,五天里,有三天是阴天。
我继续背负着背包。 从城中坊开始,走至柔佛海峡的阿福街一带, 绕过一些政府建筑,到了苏丹公园,再走至阿福街一带。
市区一带,都可以见到很多警察及警亭。 不过倒是没有将镜头对准他们。 偶尔有几辆警车从身旁掠过。 猫儿。 每次纪实,一定会碰上流浪的猫儿狗儿。 去年五月的怡保霹雳洞,三宝洞的狗儿,安顺斜塔的猫儿。 亚罗士达因没纪实,所以没见到流浪猫流浪狗. 哥达巴鲁则有些特别,猫儿狗儿各一只, 除市区外,那儿的牛羊绝对比猫狗多。 新山市区的街道,多处可觅到猫儿的踪影。 无论是白天老店前的五角基,或黑暗旧街道的阴暗小巷。 流浪汉。 尝试过外头黑夜里的寒冷, 知道这样并不好受。 除了忍受刺骨的寒冷,路人异样的眼光。 新山的罪案率挺高,还得小心提防。 新山在正月廿一日有游神。 我无缘参与。 看了摄影论坛上今年新山游神的照片, 才惊为天人--确实与众不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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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山。记。(一)
流浪纪实 |
2010/03/06 2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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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儿与行人擦肩刹那间的短暂,犹如我于新山的逗留时光。 对于新山,我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亚细亚大陆的最南端。 大马第二大城市...
从巴生北上亚罗士打,之后转去了哥达巴鲁, 回到巴生后,在家里逗留一阵后, 半夜时分再南下新山。 十一天的光景,逝水流年。
巴士长时间行驶的颠簸, 亚罗士达和哥达巴鲁的行程已使我有些疲倦。 回到家,匆匆忙忙收拾一些东西,再把图片传输进电脑后, 即前往巴士站,等候12时的巴士--那是巴生前往新山的最后一趟的巴士。
凌晨三时,前往新山的路途上, 我在冷气的侵袭中醒了。 巴士飞快地行驶。 偶有几道北上的灯光,划破了南北大道路途的黑暗。 几盏街灯孤独地矗立在道路旁,默观一个个过客。 透过窗帘旁的玻璃,幽清的光映在过客的脸上。
天上繁星点点。 望着星空, 我竟无法再入眠,任由思绪飘荡...
五时。 “拉庆拉庆。”巴士司机喊道。 我似神游,但我很清楚, 我已踏上了这一片土地。 一个我向往已久,却陌生的都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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